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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北京
2010-10-11
穿过城市里的阴霾 寻找属于自己灵魂中的默契 生命开始学会留恋
总有那么一些地方 那么一群人 在等着自己 在自己需要疗伤的时候陪着自己
呵护着自己的任性 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十一时候回到北京 所有人都说我在疗伤 感情 工作之类的等等
懒得去想 懒得去理 因为那都无所谓 我只需要肆意便可以了
夜晚 游荡在清华与北大之间 看那些昔日纯真的面容 无邪的笑颜
听自己若有若无的叹息与惆怅 开始真正的想在一个城市安定下来了
我想我的生命开始真正的想要做一件事情了我想在北京卖一栋有落地窗的房子 看阳光射进窗户
自己在窗脚慵懒的蜷缩着 静静的看书 喝茶 什么也不用想 什么也不用去想
要在我们学校周围 这样可以经常去图书馆转悠
还要足够清净 有一间榻榻米的房子 墙上都装满了书柜 这样可以在这间房间里面招待自己的好友
不需要深刻的思想 但是却要绝对干净透明人生 大抵也不过如此吧 守着自己喜欢的和喜欢自己的人 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辈子
真正放下与安宁 -
温情
2010-09-05
我的心从未有过坚定 坚定到固执于某些文字 某些感觉
去新疆的时差还未曾倒过来 所以开始在夜里胡思乱想
我们的眼下这些所谓的词汇又是什么了
每件事情都必须有它的意义 它的重点么
为什么不像个孩子 一样宠着自己 宠着别人 宠着时间
听别人说着自己的梦想 也会开心的笑
又在开始意识流 说一些有的没的 可是这些感觉明明无法用语言来说明
我以为我会独自站在世界的边缘 而现实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曾经的矫揉做作 此时只化作嘴边的一丝自讽的嘲笑
矛盾的是 也只会在这种时刻 我的感觉也才能化成文字秋天的时候 我想骑着自己的小车 滑过城市的边缘 开心的笑着
人 有时候真的不能贪心 因为得到的太多太多
寻求一种最舒适的方式 遗忘 遗忘到连忘记都不知如何开始 -
黑白
2010-08-23
最近也未开始午睡 上海的天气这几天热的令人窒息
也开始思考关于时间的很多很多东西
就像佛所讲的那个故事 黑白两只老鼠不停地啃着藤蔓
然后贪图一时享乐的我们仍然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只是 一旦沉睡 便再也不肯醒过来 梦里的 梦外的
都会让人疲惫
我在计算着 占有着属于自己的时间
然后一点一滴的长大 成人我明白 那些东西 始终不是我的 甚至连我的都未曾是我的
高兴的 快乐的 瞬间 难过的 悲哀的 时刻 都会过去
勤劳一天可得一夜的安眠 奋斗一生可得一世的长眠
阿弥陀佛! -
胆小鬼
2010-07-04
在爱情里 我宁愿做一个胆小鬼 守着最初的那份坚持和期盼的小小的幸福
就连最后的诀别都变得昏暗不清 而我 又何尝清醒过
三亚的海面上 我的脸上盖着草帽 任海水将自己的小船带到所谓的边缘
那个时候 我的心里细数着那些或大或小的幸福当我注视着你的时候 你却守望着你所谓的幸福
我抱着对你深深浅浅的依恋入睡 只是很难找到那么一个人 自己可以全身心的信任
我在乎的不是爱过有多深 我只是喜欢那种信赖的感觉
即便是自己受伤了 还可以像个孩子一般的撒娇
然后 我站起来了 以为可以用自己的骄傲去惩罚你的不经意其实 我们之间又有多少交集了 仅仅是重逢于一个拥挤的城市
所以 也就仅限于此
终于 下定决心 远离关于你的一切 关于你的任何话题 -
轨迹
2010-06-30
六月的尾巴 七月的序幕
今天是进入公司一周年庆 很多东西也渐渐从混乱进入了正轨
我相信人生的每件事情都有着它既定的轨道
需要的只是沿着这条轨道一直走下去人这一辈子 最幸福的工作 是所爱及所长 谁说的 我不记得
今天和别人聊天也谈到 她最幸福的工作就是忙碌而充实的工作 同时又不占据她太多时间
昨天 路路发来短信让我回北京 跟心贤师父学素食和药方
我很向往那种与世无争的生活 特别是去年冬天当车驶过那一片无际的雪地时
心渐渐的也学着慢慢放下 第一次觉得即便是自己无路可退了 自己的心还是可以得到片刻的歇息
只是 该学的 我还未学会
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还未展开 现在离开上海 终究会是一场遗憾即便是现在已经忙到恨分身无术的时候 心还是很自由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福报
还需要努力的修行 无论是福报还是智慧
过去种种 譬如昨日死 还有那些未完的情节 也会随着时间湮灭
我只是在偶尔闲暇时想起
然后安静的 去凝望生命的轨迹 顺着它的指引 前往自己向往之地
阿弥陀佛 希望冬冬能在新的工作年中一切顺利







